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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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局
搖晃的視野裏是一張男人的側臉。
即使是自下而上的角度，遲入泮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放開我！”他拼命掙紮著，“溫辭！你放開！”
“我不會傷害你，我送你去醫院。”溫辭一步跨下最後兩級扶梯，“淩澌，你相信我一次。”
我信你個鬼！遲入泮扭頭狠狠咬在對方的大臂上。
溫辭忍著痛彎下腰沈下膝蓋將人放下來，沒有吃痛的那只手牢牢抓住對方的手腕。
遲入泮松口又去咬那只手。
“淩澌……”
遲入泮擡腳去踹對方的膝蓋，同時伸長手去薅對方的頭發。
小學生和潑婦完美結合的打架方式，讓溫辭很快敗下陣來，眼睜睜看著遲入泮嫌棄地“呸呸”兩聲，然後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在向上的扶梯上飛快奔跑。
後腦勺還是很疼，小腿和手臂也有點刺痛，但是遲入泮還是跑得很快，並在一眾還沒完全散去的圍觀群眾註視下撲向低著頭一動不動的某人。
“沈贄！”
沈贄聽到聲音，頭還未完全擡起，就感受到身上一沈，整個人後退兩步，劇烈搖晃幾下才勉強穩住。
“我昨晚那頓飯是餵狗了嗎？！你就這麽看著我被他帶走？！”遲入泮氣得直揪對方的領子，“我倆做不成情侶！難不成朋友也不能做嗎？！你居然見死不救！”
沈贄看見其他人的指指點點，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先下來……”
“我就不！”遲入泮收緊手臂，在對方身上掛掛好，“我都這麽慘了，你也不說關心一下……”
手掌上移，輕輕撫摸著略有點僵硬的發絲，沈贄放輕了聲音，“關心一下。”
遲入泮頓時心滿意足，“這還差不多。”
他從對方身上跳下來，剛一落地就雙腿一彎差點跪下，幸好被沈贄扶住，在旁邊的器材區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小心翼翼地卷起褲腿，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在膝蓋下方連成一片。
前臺小姐姐帶著急救箱來了，熟練地處理著傷口，“其他地方還有嗎？”
沈贄將遲入泮的手臂折起來，露出肘部的擦傷，“應該還有後腦勺，他剛剛直接暈過去了。”
小姐姐伸手摸了摸，半開玩笑地說道，“來健身還抓了頭發？好像有點腫了，這個最好去醫院看看，萬一有內傷呢。不過你這是自己操作不當摔倒，我們有監控的哦。”
“確實和你們無關。”遲入泮點點頭，“放心，不訛你們。”
沈贄看著傷口被妥善包紮好，“我們去醫院看看。”
“我不想去。”遲入泮低著頭，聲音沈悶，“不想去醫院。”
“那去我家。”沈贄下意識接話，發現對方突然擡頭看他後才支支吾吾加了一句，“或者……我送你回家……”
遲入泮不想讓蔣旭何雲屹擔心，他已經夠麻煩這兩個人了，於是權衡了一會兒坐上了自己的小電驢，被臨時司機沈贄帶回了家。
上一次糊裏糊塗又心不在蔫，遲入泮壓根沒看清房子構造，如今趁著房主在煮晚飯的時間裏溜達了一圈，才發現這大平層不是一般的大。
意式極簡風格，懸浮滿吊頂，廚房、餐廳和客廳的空間一體化，全屋無主燈讓開放式設計更加寬敞明亮。客廳走到頭就是半封閉的陽臺，最大化地將戶外的美景無縫引入室內。
“這裏居然也能看見。”遲入泮趴在欄桿上，探出點身子便能看到左前方的銀杏林與這個小區一路之隔。清河水從橋下而過，在路燈下閃爍著星光，滋養著正下方的另一片小樹林。
玉蘭。
據幾個女生所說，等到玉蘭盛開的時候，這一片都會變成粉白色，仿佛一團濃郁幽涼的雲霧。這個小區名叫“雲霧館”便來源於此。
遲入泮扭頭看見實木風茶桌上各種杯子茶壺以及他叫不上名字的工具，與另一邊的禪意流水微景觀遙遙相對相得益彰。
他往綠植假山那邊走了兩步，調戲著魚池裏的幾條小金魚，“這就是有錢人樸實無華的生活嗎？足不出戶就可以同時坐擁東西方美景。”
感嘆完站起身，餘光瞥見旁邊的推拉門，透過玻璃和窗簾縫隙可以看見裏面幾個頂天立地滿滿當當的大書架，還有一架三角鋼琴。
“我靠……”遲入泮捂住了心臟，“不僅有錢，還有涵養。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他心酸地搖了搖頭，再次穿過寬闊的客廳，往廚房走去。
“這個房子是你買的？”遲入泮仿佛聽見了回聲，“光客廳就比我現在住的整個家都要大。”
“不是，分配的。”沈贄將幾個煮雞蛋撈出來，在冷水下過了一遍降溫剝殼。
“什麽大學條件這麽好？帝都大學？”遲入泮在島臺另一邊坐下。
“不是學校分的，是研究所。”沈贄猶豫了幾秒鐘，將剝殼的雞蛋遞過去。
遲入泮一口吞下去，說話含糊不清，“物理研究所？”
“……嗯。”沈贄低頭又剝了一個，繞過島臺，按在對方後腦勺上滾動。
“你早說是這個意思啊。”遲入泮端起島臺上的涼水壺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差點噎死。”
“抱歉。”沈贄手上一頓，“我給你倒杯熱水吧。”
“不用。”遲入泮兩口喝完，“清姐是你們研究所……所長？”
“不是，她是我們課題組的組長。”沈贄小心摸索了一下腫包邊緣，校正滾動位置，“所長是帝都大學校長兼任的，姓田。”
“田？這不巧了，我們主任他妹夫也姓田。”遲入泮說完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我靠，不會真是一家人吧。”
“我不太清楚。”沈贄說道。
“上次在你家見到她，還不知道她有那麽大來頭。”遲入泮說道，“其實多虧了清姐，要不是她舉報溫辭，我現在還在被溫辭糾纏著呢。”
“他依舊在糾纏你，那個電話似乎沒有太大的用處。”沈贄說道。
“我覺得挺有用的，他現在已經收斂多了。”遲入泮又喝了一口水，“清姐打電話是受你所托嗎？”
沈贄沈默了幾秒鐘，“嗯。”
遲入泮扭頭的瞬間握住他的手，眼裏充滿著喜悅，語氣卻是調侃，“你也算是對我一見鐘情吧？畢竟那個時候我們才見了兩次。”
“我不知道。”沈贄移開視線，語氣沈重，“也許是……也許不是……”
遲入泮踩著高腳凳的腳踏，一手撐住臺面，一手捏住對方的下巴，“那我就當是了。”
鼻尖相觸，繞著頂端緩緩轉動，繼而慢慢分開，柔軟的唇瓣適時適當地落在另一處柔軟上。
遲入泮的手指虛點著對方的下頜，一路走一路放火，最後將弱小的火苗引入如烈火般火熱的耳垂。
短暫的蹂躪之後，手指繼續後移，勾住宛如絲綢般細膩的發絲。
“沈教授，你就委屈一下……”
腰間一緊，遲入泮整個人從虛站在踏腳上被移坐到島臺邊緣。
“你為什麽不委屈一下……”
那肯定不行啊。遲入泮想起自己曾經半夜鉆研小黃片，他的理論知識非常豐富，不實踐豈不是對不起他的徹夜研究？
想到這裏，遲入泮直接伸手按在對方的下半身，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揉捏逗弄，感受到對方呼吸的加重，臉上的笑容更加耀眼，“我理論滿分，你肯定會滿意。”
沈贄眼神一暗，喉結起伏間含住了近在咫尺的耳垂。
遲入泮條件反射似的哆嗦了一下，他感受到了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徘徊，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輕撓著。
“但是你的身體條件好像不允許……”
“而且……”
“你怎麽知道我的理論是不是滿分……”
遲入泮側頭避開對方的含弄，有樣學樣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紅透的耳尖，發現眼前人沒什麽反應後不服氣地往下，濕漉漉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凸起的喉結上。
後者正劇烈運動著，連帶著其主人都為之一振。
“嗯……”遲入泮滿意了，“你的身體條件好像也不允許……”
燈光傾洩，身影交融，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樓下的嘈雜人聲和車輛鳴笛都變得模糊而不重要，只有彼此的存在才是真實的。
勢均力敵的親吻持續了許久，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有力，血液在體內無所顧忌地奔湧。
“嗯……”遲入泮喘著粗氣，“你還……你還挺會……”
沈贄手下略微用力，“你可以認輸。”
“開什麽玩笑！”遲入泮撐起上半身，咬住對方的喉結，輕輕碾磨著。
兩個理論上的巨人初次進行了實踐探索，雖然未達最終目的，但也算是異常友好的互幫互助。
沈贄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服務員已經舉著吹風機站在床邊嚴陣以待。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嘿，不要客氣。”遲入泮得意地一挑眉。看他多有先見之明，被對方以客人優先率先請進衛生間，就把吹風機順出來，幫老婆吹頭發這事，多暧昧。
沈贄扭頭出了主臥，不顧對方的追逐反手鎖上次臥的門，在拍打和喊叫中進了次臥衛生間，用電吹風的嗚咽聲擋住一切噪音。
門外的遲入泮氣得直跳腳，他萬萬沒想到有錢人家裏壓根不止一個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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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自下而上的角度，遲入泮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放開我！”他拼命掙紮著，“溫辭！你放開！”
“我不會傷害你，我送你去醫院。”溫辭一步跨下最後兩級扶梯，“淩澌，你相信我一次。”
我信你個鬼！遲入泮扭頭狠狠咬在對方的大臂上。
溫辭忍著痛彎下腰沈下膝蓋將人放下來，沒有吃痛的那只手牢牢抓住對方的手腕。
遲入泮松口又去咬那只手。
“淩澌……”
遲入泮擡腳去踹對方的膝蓋，同時伸長手去薅對方的頭發。
小學生和潑婦完美結合的打架方式，讓溫辭很快敗下陣來，眼睜睜看著遲入泮嫌棄地“呸呸”兩聲，然後惡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在向上的扶梯上飛快奔跑。
後腦勺還是很疼，小腿和手臂也有點刺痛，但是遲入泮還是跑得很快，並在一眾還沒完全散去的圍觀群眾註視下撲向低著頭一動不動的某人。
“沈贄！”
沈贄聽到聲音，頭還未完全擡起，就感受到身上一沈，整個人後退兩步，劇烈搖晃幾下才勉強穩住。
“我昨晚那頓飯是餵狗了嗎？！你就這麽看著我被他帶走？！”遲入泮氣得直揪對方的領子，“我倆做不成情侶！難不成朋友也不能做嗎？！你居然見死不救！”
沈贄看見其他人的指指點點，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先下來……”
“我就不！”遲入泮收緊手臂，在對方身上掛掛好，“我都這麽慘了，你也不說關心一下……”
手掌上移，輕輕撫摸著略有點僵硬的發絲，沈贄放輕了聲音，“關心一下。”
遲入泮頓時心滿意足，“這還差不多。”
他從對方身上跳下來，剛一落地就雙腿一彎差點跪下，幸好被沈贄扶住，在旁邊的器材區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小心翼翼地卷起褲腿，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在膝蓋下方連成一片。
前臺小姐姐帶著急救箱來了，熟練地處理著傷口，“其他地方還有嗎？”
沈贄將遲入泮的手臂折起來，露出肘部的擦傷，“應該還有後腦勺，他剛剛直接暈過去了。”
小姐姐伸手摸了摸，半開玩笑地說道，“來健身還抓了頭發？好像有點腫了，這個最好去醫院看看，萬一有內傷呢。不過你這是自己操作不當摔倒，我們有監控的哦。”
“確實和你們無關。”遲入泮點點頭，“放心，不訛你們。”
沈贄看著傷口被妥善包紮好，“我們去醫院看看。”
“我不想去。”遲入泮低著頭，聲音沈悶，“不想去醫院。”
“那去我家。”沈贄下意識接話，發現對方突然擡頭看他後才支支吾吾加了一句，“或者……我送你回家……”
遲入泮不想讓蔣旭何雲屹擔心，他已經夠麻煩這兩個人了，於是權衡了一會兒坐上了自己的小電驢，被臨時司機沈贄帶回了家。
上一次糊裏糊塗又心不在蔫，遲入泮壓根沒看清房子構造，如今趁著房主在煮晚飯的時間裏溜達了一圈，才發現這大平層不是一般的大。
意式極簡風格，懸浮滿吊頂，廚房、餐廳和客廳的空間一體化，全屋無主燈讓開放式設計更加寬敞明亮。客廳走到頭就是半封閉的陽臺，最大化地將戶外的美景無縫引入室內。
“這裏居然也能看見。”遲入泮趴在欄桿上，探出點身子便能看到左前方的銀杏林與這個小區一路之隔。清河水從橋下而過，在路燈下閃爍著星光，滋養著正下方的另一片小樹林。
玉蘭。
據幾個女生所說，等到玉蘭盛開的時候，這一片都會變成粉白色，仿佛一團濃郁幽涼的雲霧。這個小區名叫“雲霧館”便來源於此。
遲入泮扭頭看見實木風茶桌上各種杯子茶壺以及他叫不上名字的工具，與另一邊的禪意流水微景觀遙遙相對相得益彰。
他往綠植假山那邊走了兩步，調戲著魚池裏的幾條小金魚，“這就是有錢人樸實無華的生活嗎？足不出戶就可以同時坐擁東西方美景。”
感嘆完站起身，餘光瞥見旁邊的推拉門，透過玻璃和窗簾縫隙可以看見裏面幾個頂天立地滿滿當當的大書架，還有一架三角鋼琴。
“我靠……”遲入泮捂住了心臟，“不僅有錢，還有涵養。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他心酸地搖了搖頭，再次穿過寬闊的客廳，往廚房走去。
“這個房子是你買的？”遲入泮仿佛聽見了回聲，“光客廳就比我現在住的整個家都要大。”
“不是，分配的。”沈贄將幾個煮雞蛋撈出來，在冷水下過了一遍降溫剝殼。
“什麽大學條件這麽好？帝都大學？”遲入泮在島臺另一邊坐下。
“不是學校分的，是研究所。”沈贄猶豫了幾秒鐘，將剝殼的雞蛋遞過去。
遲入泮一口吞下去，說話含糊不清，“物理研究所？”
“……嗯。”沈贄低頭又剝了一個，繞過島臺，按在對方後腦勺上滾動。
“你早說是這個意思啊。”遲入泮端起島臺上的涼水壺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差點噎死。”
“抱歉。”沈贄手上一頓，“我給你倒杯熱水吧。”
“不用。”遲入泮兩口喝完，“清姐是你們研究所……所長？”
“不是，她是我們課題組的組長。”沈贄小心摸索了一下腫包邊緣，校正滾動位置，“所長是帝都大學校長兼任的，姓田。”
“田？這不巧了，我們主任他妹夫也姓田。”遲入泮說完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我靠，不會真是一家人吧。”
“我不太清楚。”沈贄說道。
“上次在你家見到她，還不知道她有那麽大來頭。”遲入泮說道，“其實多虧了清姐，要不是她舉報溫辭，我現在還在被溫辭糾纏著呢。”
“他依舊在糾纏你，那個電話似乎沒有太大的用處。”沈贄說道。
“我覺得挺有用的，他現在已經收斂多了。”遲入泮又喝了一口水，“清姐打電話是受你所托嗎？”
沈贄沈默了幾秒鐘，“嗯。”
遲入泮扭頭的瞬間握住他的手，眼裏充滿著喜悅，語氣卻是調侃，“你也算是對我一見鐘情吧？畢竟那個時候我們才見了兩次。”
“我不知道。”沈贄移開視線，語氣沈重，“也許是……也許不是……”
遲入泮踩著高腳凳的腳踏，一手撐住臺面，一手捏住對方的下巴，“那我就當是了。”
鼻尖相觸，繞著頂端緩緩轉動，繼而慢慢分開，柔軟的唇瓣適時適當地落在另一處柔軟上。
遲入泮的手指虛點著對方的下頜，一路走一路放火，最後將弱小的火苗引入如烈火般火熱的耳垂。
短暫的蹂躪之後，手指繼續後移，勾住宛如絲綢般細膩的發絲。
“沈教授，你就委屈一下……”
腰間一緊，遲入泮整個人從虛站在踏腳上被移坐到島臺邊緣。
“你為什麽不委屈一下……”
那肯定不行啊。遲入泮想起自己曾經半夜鉆研小黃片，他的理論知識非常豐富，不實踐豈不是對不起他的徹夜研究？
想到這裏，遲入泮直接伸手按在對方的下半身，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揉捏逗弄，感受到對方呼吸的加重，臉上的笑容更加耀眼，“我理論滿分，你肯定會滿意。”
沈贄眼神一暗，喉結起伏間含住了近在咫尺的耳垂。
遲入泮條件反射似的哆嗦了一下，他感受到了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徘徊，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輕撓著。
“但是你的身體條件好像不允許……”
“而且……”
“你怎麽知道我的理論是不是滿分……”
遲入泮側頭避開對方的含弄，有樣學樣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紅透的耳尖，發現眼前人沒什麽反應後不服氣地往下，濕漉漉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凸起的喉結上。
後者正劇烈運動著，連帶著其主人都為之一振。
“嗯……”遲入泮滿意了，“你的身體條件好像也不允許……”
燈光傾洩，身影交融，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樓下的嘈雜人聲和車輛鳴笛都變得模糊而不重要，只有彼此的存在才是真實的。
勢均力敵的親吻持續了許久，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有力，血液在體內無所顧忌地奔湧。
“嗯……”遲入泮喘著粗氣，“你還……你還挺會……”
沈贄手下略微用力，“你可以認輸。”
“開什麽玩笑！”遲入泮撐起上半身，咬住對方的喉結，輕輕碾磨著。
兩個理論上的巨人初次進行了實踐探索，雖然未達最終目的，但也算是異常友好的互幫互助。
沈贄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服務員已經舉著吹風機站在床邊嚴陣以待。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嘿，不要客氣。”遲入泮得意地一挑眉。看他多有先見之明，被對方以客人優先率先請進衛生間，就把吹風機順出來，幫老婆吹頭發這事，多暧昧。
沈贄扭頭出了主臥，不顧對方的追逐反手鎖上次臥的門，在拍打和喊叫中進了次臥衛生間，用電吹風的嗚咽聲擋住一切噪音。
門外的遲入泮氣得直跳腳，他萬萬沒想到有錢人家裏壓根不止一個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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